晚上就是正式演出了,现在换人?……恐怕来不及磨合,我担心弹得不好。”
她一面转身、配合员工调整服装,一面看向边察:“如果你是因为今晚陈简稹出了不少问题,才决定换掉他。那你又怎么保证,这么短的排练时间,新人能表现得b他更好?届时若影响了正式演出,也不符合你的初衷吧。”
边察静静地答:“新人不用表现得多好,只需衬托你。”
顾双习顿时住了嘴,过分宕后地想起,貌似校庆演出亦设置了评先评优奖项,颁给优秀表演者。边察又在想方设法地给她安奖项。
可她要这些奖项做什么?她不需要、更是在挤占其余人的资源。多得是该拿奖的人,至少顾双习不觉得自己排得上号。
她想直接说“不要”,旋即怀疑过于直接的表达反而会激起边察的对抗yu,遂选择了更为迂回、委婉的方式:“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单凭自身实力没法拿奖,需要你的托举。你在否定我的能力。”
她想,这番话该搭配低垂眼神、委屈语调,将依依含怨的氛围营造到位。顾双习从未如现在这般希望自己演技JiNg湛,至少能劝动边察别再把这些奖项安给她。
即便只是校内奖项,她捧在手里,也颇有“德不配位”之感;那不仅仅是一页奖状、一枚奖牌、一尊奖杯,其上本该印刻着获奖者的汗水与泪水,如此方得光荣与名正言顺,却万万不该成为某人献殷勤的工具。
可惜边察不愧是边察,把顾双习的话语听在耳里、表情看在眼里,唯独未曾放在心里。
他伸指挑拨她耳畔碎发,指尖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耳廓,下落至耳垂,一面思考该为她配怎样的一副耳夹,一面慢慢道:“可事实不就是如此吗?你能力普通不出挑,本就泯然众人,若无我的帮助,很难出人头地。”
“双习,你将要面对的人生充满困难与挑战,座座高山都要靠你用双腿翻越,那样实在太辛苦了。那山太高,是你不能攀登的;那路太陡,是你难以行尽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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