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稹想光明正大地看她,又觉长久凝视未免太过失礼,因而只是拿眼角余光偷瞄,将她温驯认真的侧脸线条描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顾双习问他:要不要多练习几遍?他自然欣然同意。
弹琴的间隙里,二人继续闲聊。顾双习说听过他的名字,但也只知道他是年级第一;陈简稹不好意思地笑,像不把“年级第一”当成多么光荣的称号:“早知道就故意多错几道题了。做第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还天天被老师盯着,一点也不自在……”
他忽然盯住顾双习,一字一句慢慢地说:“我没有听过你的名字,但我记住了你……我记得你的脸。”
顾双习疑惑:“我?”她自知她生得并不美YAn绝l,由此更困惑,不理解陈简稹为何会记得她。
“军训标兵嘛!”陈简稹说着,微微笑起来,“你上台领奖时,我看到了你,当时就觉得你长得好可Ai;平时下课时也常在走廊遇见你,久而久之就记得你的脸了。”
顾双习搁在琴键上的指尖一顿,随即神经质地蜷了一下。陈简稹大概确无恶意,是她兀自感到可怕:原来在她尚未觉察的时候,便已有陌生人默默地关注她。顾双习不喜欢被注视,她会觉得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陈简稹紧跟着道歉:“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毕竟那时我们都不认识、连话也没讲过,我却自顾自留意你……”
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做法。顾双习想到。正常人都能理解,都知道过度留意陌生人是不礼貌的行为,可边察偏偏不是正常人。他仿佛把“注视”当成一种“恩赐”,当他目光长久停留在你身上,你应当感激涕零,而不是震怒发难。
不过……顾双习在心里叹气,想不懂边察究竟在想什么。若说他已不在意她,又该怎么解释琳琅送来的点心、学生会指定的伴奏名额;可若说他依然在意她,学生会又为何会指定陈简稹与她一起做伴奏?男nV搭配最易引发遐想,而边察明显是个敏感多疑的人。
她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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