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发,再重新给晒伤处上了药。防止她睡觉时不慎蹭掉药膏,特地准备了面罩与手套,可直到他帮她戴上,顾双习方觉出不对劲。
不光双手遭受束缚,面罩上只给她留出孔洞以供呼x1,眼前一片漆黑,连双唇处都被面罩覆盖。明明吐息尚算通畅,可她就是感觉x口有如压上一块巨石,沉重而几近窒息,盖因她正被强烈的失控感笼罩,笼中雀已知自己身处囹圄之中。
视觉被剥夺的世界里,顾双习只好用听觉与触觉去感受。边察的手掌温热,正柔和地按在她的x口、拢在她的后脑,引导着她躺下。
床铺柔软、被褥舒适,室内空调温度刚好,一切都如此美好,可顾双习心跳如擂鼓,砰砰动乱不停。仿佛被判处Si刑之人,押解至刑场,等待那颗贯穿头颅的子弹到来。可它久久未至——杀伤并不以她预测的形式发生。
她不知等待了多久,身畔那方床榻才稍稍下陷,接着一双手臂将她搂抱在了怀中。
多奇怪,她此前对边察的印象,是他好像总b外界与他人要清凉许多,即便在三伏天里,也坚持长袖长K、纽扣扣至顶部;可直到真正被他抱在怀中,顾双习才吃惊地发现,他如此炽热、近似滚烫。
边察洗过了澡,身上散发出沐浴露的香气,发梢微Sh地蹭在她颈窝处,触感Y冷,如一条攀附于她身的蛇。他依然在吻她,撩开头发、将Sh吻落在她的后颈;再沿着背脊一路往下,于她腰窝处反复流连,最后停在尾椎骨处。
边察抚m0着她的尾椎骨,感受着皮肤包裹之下的、那方圆润的骨骼末端。他说怪话:“如果双习有一根尾巴就好了,我想让它缠着我的手臂。”
手指忽而转移阵地、抚上她的双T,先是浅尝辄止地m0,再得寸进尺地捏,最后变本加厉地cH0U。
击T声清脆,力道却不算得十分重,光是叫顾双习感到羞辱。父母从未打PGU教训她,开天辟地第一回,她被学长cH0U了PGU。她因这一认知,发出模糊的、难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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