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独自洗澡,上回有人帮忙洗头洗澡,还是在小学,那时扮演这一角sE的人是她的母亲;如今她再次被当作孩子对待,作出这些动作的却是一名陌生学长,除去他的名字、他的身份,顾双习对他堪称一无所知。
可历经了这一系列事,顾双习稍稍m0清了一些边察的X格——至少在“对待她”这件事上,一旦他想要什么,她就必须配合,否则他多的是手段与办法,叫她不得不配合。
只是拒绝他为她洗澡,他便将她按到花洒下、用窒息感迫使她妥协,顾双习想着想着,感受到强烈的不安:事已至此,孤男寡nV、共处一室,而她又不着寸缕、他又虎视眈眈,这些都并非好兆头。
现下她已落入罗网当中,多作挣扎不过徒增痛苦,她下意识想:能不能和边察稍作谈判?至少互退一步、寻求最大公约数……旋即又笑自己天真浅薄。于边察而言,她已如掌中之物,并无与他平起平坐、讨价还价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