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厌恶这些事,也不排斥自己。
人只要不挡路、不多嘴,大部分事都能解决。
而只要站得够稳,就能少挨点打,少挨点饿。
偶尔他也会好奇,再往上的地方,会是什么样。
路灯下,影子细细长长,他一脚踩了上去,不声不响,继续往前走。
那段时间,社团接连几次交货都险些被警察查到。
炳叔叼着说,城寨太密了,风声乱,谁想做二五仔就自己掂量掂量。
为了避风头,炳叔把一批核心货转了线,走过去没人用的旧庙道。
地方偏,庙后是块荒地,转完货还能顺手把清单烧了,g净。
这趟由阿聪押。
他嫌人手不够,随口点了陈安:“你懂那边地形,来一趟。”
陈安应了。这也不是第一次跟车。
车在祠堂前停下。天sE已暗,庙门没关严,香炉还在冒烟。
“有人来过。”他低声。
阿聪笑了笑,“怕鬼?”
陈安没回话,眼睛盯着香火那点未散的烟。
货藏在神龛后,几人刚落座,门外就响起三声短促的敲门声——节奏不对,不是自己人。空气一下子沉了。
阿聪手一抬去m0腰,却m0了个空。进庙前怕冲撞神明,铁器都藏了。
“走后门。”他低声。
陈安拦住他:“不行。他们人不多,只是试水。我们一动,反而是实锤。”
说话间,他已经踱到那尊斑驳的关公像前,掀开帘子。
果然,像后那道墙板发虚,有推过的痕迹。
他记得,前几年祠堂修香炉,有个水泥工喝醉说过:“这破庙后头原来有烟囱,给地主逃债躲人用的。”
他推开木板,露出一条勉强容身的暗道。
“把货移进去。”
没人动,他已弯腰抱起一袋,推进去,又回来提第二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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