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知道一下……”
沈时安没有回话,只在临挂断前淡淡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那语气平淡得像谈生意。
但挂断电话后,他就直接让人订了最早的航班飞香港。
除了钱夹和护照,什么都没带,连一件换洗衣服都没有。
不是因为伤心,更不是因为在意沈兆洪。
只是沈纪雯的声音。
那个慌乱、不知所措、强撑镇定却绷不住的语气,让他心头一紧。
像是有什么钝物撞了一下,没痛,却震得整片心膜都发颤。
他明明说了要恨沈家所有人。
要恨她。
要利用她。
要把她当成他走回香港,夺走沈家一切的垫脚石。
可为什么,听她说“你也不用回来”的时候,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机会,不是布局,而是她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面无表情却眼圈发红的样子。
沈时安说不清这趟回来是为了什么,只知道他必须见到她。
他甚至不知道她在哪。
沈纪雯没说。她从来不说。
所以他坐在飞机上,闭着眼快速想了一圈,开始筛选所有可能。
她会在哪?她父亲是沈兆洪,沈家有钱,那就一定选的是香港最顶尖的医院。
他首先想到的,是养和医院。
全香港最昂贵的私立医院之一,铜锣湾闹市里的白sE堡垒,设备和医师都在顶尖之列。
很多富裕家庭和社会名流都选择在那里接受治疗,尤其是港大医学院的专家长期坐镇。
抵达香港,已经是次日上午,他一下飞机就拦了辆的士。
"去养和?"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他,"今日到处封路,过海塞到Si哦。"
沈时安把两张五百元港币递过去,司机看了一眼,收下钱启动了车子。
这天正值回归,海底隧道入口cHa满红旗,象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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