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他说,朝nV人点了点头,“陈先生还留了几笔事,我要替他清理g净。”
他说完,轻轻关门离去,背影在夕yAn中被拉长。
陈添福Si后,公司照旧运转。
他平日里工作不显山不露水,低调中庸,在公司g了二十几年也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同事。现在突然Si了,大家也只是感叹一声,很快就忘记了。
部门交接时由一个四十多岁的副主管代为点数,大致看了一眼那些传真、账册、半截没处理完的货单,便草草盖章报备。
毕竟他从事多年,也不过是个手里没有实权、只负责些无关紧要工作的中层。没人深究他到底做了什么,更没人发现那一份账目上,缺了三张传真。
陈添福真正的职务,从不写在任何报表上。
他负责的是接洪兴会发来的“特殊订单”,通过中间人向上游毒贩订货,再绕道自家贸易公司出货,最后运抵海外。
为的,就是让明面上看起来沈兆洪并没有参与其中。
他就像一颗钝而不显眼的螺丝,藏在金属壳下,不动声sE地转着。沈兆洪并不会主动联系他,当然也不知道他已Si的消息。
因此,沈时安顶替陈添福的C作,出奇地容易。没人追问,没人查核。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继续做下去。
他很快学会了陈添福的工作节奏。
每月一次出货,从不同供应商手中各拿一批货,通过改动传真和出货清单,偷偷多订一小箱在正式货单之外,再将这箱货挪出来发往澳洲固定的地址。
陈添福小心谨慎,每次只多订一箱,没人怀疑。沈兆洪不知道,上游供货源头也不知道。上游负责联络的只是个小马仔,只认传真号、银行尾号和固定的货款清单。
沈时安通过转账指令下单,对方照常出货,不多问。
澳洲那边接货的人,依然收到货就打钱,一句多话也没有。
至于沈兆洪,他只看到账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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