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新加坡的第六个月,他拨打了沈兆洪的电话。
那边正是饭局结束,沈兆洪接得有些匆忙,声音含着酒气:“喂?”
“爸爸。”沈时安声音很平静,“您让我做的事,我都照办了,账查g净,人也管住了。现在公司盈利不错,我把财务报表寄给您了。”
“好,”沈兆洪笑了一声,“你做得不错。”
“还有个事,我想请示您。”
“说。”
“电子元件那家公司,有些老货的运输记录我查了几批。不是质疑,是想确认——那些壳T里面如果装的不是主板,而是更值钱的东西,我是不是也能处理?”
那边沉默了一秒。
沈时安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抬起,声音却仍然温柔:“我以前也做过那些事。我知道怎么配单,也知道怎么避开狗鼻子……我甚至觉得我做得b您的人更好。”
“你还小。”沈兆洪语气忽然冷了几分,“你现在做的这些,就够了。”
“爸爸——”
“把正经生意做好。”沈兆洪语气不容置疑,“以后你还要读大学,别什么都想掺一脚。”
电话挂断前,沈兆洪淡淡丢下一句:“别想太多。”
嘟——
长长的盲音。
沈时安静静坐着,手里的听筒还没有放下,他就那样盯着已经没声了的听筒看了整整一分钟。
屋子很安静,只听见钟摆滴答,和他缓慢的呼x1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啊。”
他低声说:“我是个被流放的私生子罢了,连口锅里最脏最肥的r0U,都不让我碰。”
怕他抢?
他抬起眼,看着窗外夜sE如墨,玻璃上映出自己冷淡的脸。
放心,他不抢。
“我只是,要把你们整个锅都掀了。”
如果这就是沈家的真正核心,那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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