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了两毛新币,但你签的报表上还是原价,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空气凝结。主管嘴唇蠕动几下,低头认错。
沈时安却没有继续追究,只是淡淡道:“第一次,我当你疏忽。我不希望出现第二次。”
那人冷汗涔涔,连连点头。
他合上文件夹,语气依旧温和:“听说你nV儿下个月考中学,祝她好运。”
主管一怔,抬头,对上一双安静又疏离的眼。那一瞬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纪不到十六的少年,并不是来镀金的,而是真的会动手的人。
从那以后,公司没人再敢敷衍他。
三个月过去,公司运转井然有序,账目流水无瑕,管理层表面配合,态度也从早期的敷衍变得谨慎。甚至开始有人主动在会议上喊他“小沈总”。
但沈时安看得b谁都清楚。
这两家公司一个做调味料,一个做电子元件,都是新加坡出口到香港的正经产业,利润不高却稳。账本里密密麻麻的数字整齐到令人安心。每月的出货单、发票、进出货纪录、运输和关务核销都对得上,典型的模范企业。
偏偏就是这种完美,让他冷下了眼。
他随手翻了一份调味料出柜记录:一整柜18吨的成品调料,标价单显示香港某中小型超市采购,出口净利润大约两万新币。
他挑了挑眉,在纸上写下几个数字,再划掉。
“一万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在嘲笑什么,“运一整柜只为赚台车的钱?”
他当然知道沈家真正的钱从哪儿来。
以前刚到太平山的时候沈兆洪就说要去新加坡,这两个小公司,值不值得让沈兆洪自己出差,他心里有理数。
他也不是没想过沈兆洪在新加坡不止这两个公司,但是之前他在洪兴会的时候,接的新加坡货都是不同贸易公司的名字运过来的,沈兆洪一个香港人不可能在新加坡能注册那么多空壳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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