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把戒指递给我时,我没有说话,只记得他看着我的眼神。此刻,铁盒里的光影和指尖的冰凉交叠,许多话语在心里打转,却再也说不出口。
指尖不自觉又回到那只旧铁盒。
也许是yAn光照进来的错觉,或只是记忆在作祟,铁盒上的锈迹看起来特别明显,我盯着那些斑斑痕迹,彷佛它们一路延伸到盒底那张蓝sE卡片。
我深x1一口气,指尖轻轻碰到卡片边缘,冰凉的铁锈刺得我微微发抖。那一刻,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在心里慢慢扩散开来。
终於,我看见那一行稚nEnG的字迹,像针一样刺进我的眼里:
「今天是母亲节!老师说康乃馨的英文ation藏着ination,
所以信纸先生发明了魔法,把康乃馨泡进蓝墨水瓶,等花瓣x1饱颜sE,就能变成通往你枕边的车票。但外婆说花枯了,魔法失效了吗?
没关系!信纸先生答应保管所有「对不起」,等你回家,我们一起数花瓣。
PS.信纸先生今天咳嗽了,可能生病了。但他说咳嗽是魔法充电音,每咳一次就能把「对不起」压成更小的花瓣。只是数到第七次咳嗽时,墨水突然有铁锈味,像爸爸工具箱的味道。
妈妈,母亲节快乐。」
我轻抚着卡片上「咳嗽」的注音字迹。信纸先生的肺里大概早已长满铁锈菌丝,每一声咳嗽都像震落心弦,牵扯出更多尘封的回忆–
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想起怀她五个月时的事情。
「咳、咳……」我孕中期总是时常咳嗽。
?「怎麽咳嗽了?」他眉头紧皱。?
「喉咙有点痒。」我微笑看着他。
?那时他还会用工程师的巧手为我按摩浮肿的脚踝,指尖温度像修复电路板一样,熨平妊娠纹。「你看,连nV儿都舍不得踢破这层防护漆。」他轻敲我肚皮,笑纹里藏不住幸福。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曾经差点拿掉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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