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告诉她我几点会到——这是刻意的。
也许是想制造一种「突然出现」的感觉,也许是…我怕太早去会打扰到她。
活动现场人cHa0不算少,我选了个远远的位置坐下。
她就在不远的摊位里,从烤箱走到收银台,再回头装饮料,忙得像是在跳一支没停过的舞。
我看着她,没走过去。
只是静静坐着,深怕现在走过去,会打乱她的节奏。
就这样远远看着她,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人cHa0渐渐散了,我却越看越不舒服。
她刚刚忙前忙後,来回奔波,那对双胞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连一句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心里不知道哪里突然烧起一团火。
我站起来,直接走进摊位。
没说话,也没理会双胞胎的目光,顺手就接过她正要拿的纸杯,开始帮她收拾、装袋、补备品。
人cHa0一散去,我转头看向那对双胞胎,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地说:
「你们不能什麽事都让她做,然後自己什麽都不学。」
说完没等回应,我又转向她,语气轻了一点:
「你还好吗?去休息一下,我来。」
没等她说话,我就接过她手上的工作,像是默契早就写在空气里一样。
我一边动作熟练地把工作接过来,一边在心里想——
如果我今天没来,
她会不会明天就直接跟我说,她不来了?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公司其他人眼里是什麽样的人。
在不熟的领域,我可以很温柔、愿意等人慢慢学;
但在熟悉的领域,我就是绝对的暴君。
为什麽说是暴君?
因为我所有事情只教一次,而且会教得很详细。
讲过一次之後,我就希望你能记住、能上手。
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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