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了。但韩余繁却想也不想地推辞掉,理由是护腕的布料太粗糙,戴起来不舒服,他最多就只能接受到缠几圈绷带的地步。
就这麽见鬼的理由,萧惜韵服了。
直到前几天与纪雁见面,那几圈一直被他勉勉强强缠绕着的绷带,似乎就忽然显得格外突兀碍眼。
所以萧惜韵在绷带上加了护腕,他还是接受了。
b起他自己难受,他更不想看到纪雁为了这件事露出任何一点异於平常的表情。
毕竟如果是韩漠凡……如果是哥哥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不够理X。
不够成熟。
过於冲动。
一厢情愿,幼稚又愚笨。
当然,萧惜韵并不知道他究竟怎麽想的就是了。毕竟九年来,从来没人能够踏过韩余繁设立的防线。
纪雁不行,她也不行……
萧惜韵好像突然理解韶末温刚才说的意思了。
正是因为那条防线太明显了,所以一旦有人稍微靠近一点,韩余繁就会马上竖起戒备,这只是一个下意识自我保护的反应。
他不想任何人难过,除了他自己。
所以那道防线里头是坑坑洼洼,破旧、陈腐而黑暗,他待在那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为了不要有人一不小心也踩进那深不见底的泥沼……变得像他一样。
所谓下意识的保护,却是向外的保护。
好像全世界的痛苦,本来就都应该浇灌於墙里那个苍白的少年。
「韶医生……」萧惜韵开口。
但她一时间没组织出语言,於是最後只是笑了下,又摆了摆手,「不了,没什麽。」
反倒是韶末温莞尔一笑,接了话。
「其实论心理谘商这方面,我b许冥悠那家伙要不擅长多了,毕竟我原本修的是临床JiNg神科,是医学院的,不是像谘商这种社会科学系。」
「啊?是吗?」萧惜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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