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一点不耐,还是一样的温和,「名字笔画挺多的。」
「那是,每次写他的名字都愁Si我了,所以我都只喊单一个字,他又嫌这样感觉像是我嫌他烦。」萧惜韵乐笑,直接把队友卖了。
韩余繁:「……」
什麽叫做贼的喊捉贼,恶人先喊冤。
他极其难得地挤出一句吐槽:「说这话之前,要不你先喊一遍?」
萧惜韵一副慈母似地:「繁欸。」
韶末温:「……」
韩余繁:「……」
有句歌词写得真好,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他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看,是纪雁的打来的。他很快地抬眸丢下一句:「我出去接个电话。」
「哎?」萧惜韵都还没回过神来呢,韩余繁人就晃不见了。
她有点懊恼,在韶末温面前坐了下来,「不好意思啊,我弟弟……额,不是亲的,但我习惯这麽喊他。总之他就这样,像个猫,遇到生人就炸毛想跑,等反应过来连个影子都没了,难哄得很。」
「没关系。」韶末温莞尔,「许冥悠也转述过了情况,我能理解。」
「他……」萧惜韵看了眼站在外面打电话的韩余繁,yu言又止,「可能真的还没从那件事里完全脱离出来吧。我也放不下,毕竟我和那个人交情也深,但是……」
她深x1了一口气,无奈似地笑道,「但当时在水里的人,是他啊。就算过十年了,也怎麽可能放得下呢。」
「人之常情。」韶末温点头表示理解,随後问道:「他平常的作息怎麽样?」
「还算正常吧,只是偶尔早睡早起有点过头。在学校跟别人互动也少,不能接受别人碰他,任何亲密一点的接触都不行,像是牵手g肩搭背之类的。」萧惜韵摇了摇头,「就是我也不行,纪阿姨……就是他的妈妈也不行。」
「他会游泳吗?」韶末温又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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