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牛角。
黑牛嘶鸣,挣扎蹄踏不休,力道惊人;但他如磐石不动,两臂紧扣牛角,y生生挡住去势。
李宏朗的脸在用力之下胀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连脖颈那道老伤疤都跟着跳动。
那张本就黑沉的面孔此刻仿佛渗出热血般地红,双眼倒映着牛角与碎墙交错的Y影,燃着Si撑到底的决心。
他双腿微屈,一脚略退,脚掌深陷入地,砖灰飞扬;全身肌r0U宛如铁索紧绷,手臂之上连布料都被撑得颤动,像一座石像,强行将那失控的牛生生压制住。
老夫妻怔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竟忘了动。直到两名巡捕奔来,一左一右将他们从地上拉开,拖至墙边避让。
李宏朗这才喘出一口气,脚下往後一踏,双臂顺势一扭,将牛头猛地带向侧方,一个巧劲引导,那牛竟直撞向旁边砖墙——
「轰」一声闷响,墙皮崩碎,黑牛吃痛,额上撞出红肿,一声闷哼,跪伏在地,终於昏倒。
尘烟落下,街巷终得一息安宁。
李宏朗松开手,站稳身形,手臂微微颤抖,转头看向身後一脸震撼的兄弟,气未稳,却还有闲心调侃:
「叫兄弟们加把劲!今晚牛r0U管饱!」
他喘了一口气,走回倒坐在墙边的老夫妻跟前。那老爷爷还紧紧握着妻子的手,两人衣衫灰乱,满脸惊魂未定。
「老丈、婆婆,让你们受惊了。」他语气一转,放轻了几分,拱手低声,「这里不安全,会有兄弟带你们去外头的平安棚,那里有水也有药,去歇歇。」
一旁的巡捕立刻上前,两人合力搀扶老夫妻离开。
李宏朗这才转身,一边扫视街势,一边沉声问向身後另一名手下:「副使那边呢?不是叫你们早些回报情况,请他通知守军协防?」
那人脸sE一滞,支支吾吾地答:「副使是在……一刻钟前收到消息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
-->>(第4/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