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丫头虽年岁尚轻,却有着与年纪不符的冷静与洞察,这些日子下来,他已看出她悟X极高,心思澄明不染杂念,常能从旁枝末节中一语中的。
如今这句话脱口而出,只怕真有他没察觉的地方。
厅中一瞬间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道瘦削宁定的身影上。风吹过帘角,也未能打破此刻的沉凝。气氛,如山雨yu来。
阿冷的声音在宁静中缓缓响起,语调不高不急,却清晰得彷佛每个字都敲在人心上。
她微微抬眼,望向卫无咎,又扫过厅中众人,开口道:
「刚才老师所说的做法,一切的推演,都是建立在——有人可以替嫁的前提下。」
她的语气平静,却不像在陈述,更像是在提示。
「可如果……根本没人可嫁呢?」
语毕,她顿了一顿,眼神落回众人身上,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无波无澜,却透着一GU清冷的锋芒。
阮承让的眉头紧蹙,沈如蓉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阮琬的肩,而李宏朗的目光则骤然一凝,像是听见了什麽他不愿深想却又无法忽略的可能。
而卫无咎,手中茶盏轻轻一顿,目光锐利如刀,望着眼前这沉静无波的少nV。
「荒谬!这种事怎可能——」
阮承让一时语塞,本yu斥责阿冷胡言乱语,然而话到嘴边却y生生地止住。
他的神情微变,脑中浮现起一段段记忆片段——
从多年前阮承祯在族谱中报称「一子一nV」开始,他自觉做兄长的虽与庶弟疏远,却也未曾有过质疑。
然那侄nV「织儿」,他竟从未真正见过。每次问起,对方总以「身子羸弱」、「风寒缠身」等词搪塞,就连满月宴上也未曾见到。
他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近日亲身探访二房宅邸,於厅中提起「织儿」,只见阮承祯神sE微怔,随即敷衍道「病T在身,不便见人」,语中闪烁,神sE不安,当时虽觉蹊跷,却未多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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