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不接这类活,只杀人贩与拐子,守着自己的规则。
但有一次,她破了例。那是个混迹市井的大赌徒,输红了眼,把邻家小孩卖去山寨,还笑着说是换口饭吃。
她杀了他。
後来,阎罗花开始多杀了一种人——抛妻弃子的男人。
有人劝她:「这种人杀也杀不完的。」
她不信。
她杀的越多,凶名越盛。
有人恨她,也有人敬她。
但奇怪的是,她总没被官府捉到。
不是因为她藏得多好,而是有人保她。
谁保的?不知道。
也许是像她一样的人,也许是被她杀过敌人的遗孤,也许,是她早年救过的小孩已长大rEn,在某处替她挡下了风声。
直到有一日,她受雇杀一名宠妾灭妻的朝官。
她照例查过背景——那男人对原配薄情至极,种种劣行传得人尽皆知。
她潜入府中,一剑封喉。
後来她得知,是那人的妾生子放出假消息,那人Si了,他才好谋夺家产。
雇她的人,也是那妾生子。
她彷佛见到那人的正妻留着血泪,用鲜血控诉她。
然後,她把自己的左手砍了。
从此,她的规则变了。
少杀一种人,也不再受雇杀人。
那之後不久,她寻到一夥拐卖孩童的山寨,杀了里头所有人。
最後一个,是那群人贩子的首领。
她站在那具屍T前,愣了很久。
因为那人是个nV子,肩膀上有个胎记——那是她nV儿出生时身上的记号。
她抱着那具屍T,坐在山风吹不到的角落,抱着她唱歌,唱山鸟的声音,唱春天的风,唱到声音哑了,然後一动不动持续三天三夜。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nV儿。
也许那孩子早已Si了,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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