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秦尚逸旋身往屋子里走,一边问:「今天怎麽会想到回来?」收拾桌上的笔墨纸砚,腾出空间斟了杯热茶。
秦家大姊落座,品了口那上等乌龙,严肃道:「边疆战事频传,士兵与百姓Si的Si、伤的伤,想起父亲过世後留下一笔遗产,可还有余裕赈灾?」
「姊夫被派往边疆带领兵队了?」秦尚逸也一品乌龙,市集的小夥子没胡诌,这茶的确上等。
「上个月去的,昨晚来家书,我必得帮助他,不可能对他身陷的困境置之不理。」
「所以你想到了父亲的遗产?」秦尚逸失笑,当年秦家大姊嫁给当今圣上最重视的武将,日子应当过的奢华富丽,就连今日回老家,还不忘带上一批衬托身分的随从,却是来跟他讨遗产?
「我是你大姊,父亲的遗产我自然也有份,你笑什麽?」秦家大姊瞪着秦尚逸。
「要赈灾是吧?」秦尚逸不答反问,「这件事不用你亲自出马,我用你的名义拦下了。」
「你想怎麽做?」
「给我十匹良驹、两顶轿子,我载送物资,用父亲的遗产去赈灾,你一介nV流,战场不该由你去。」端详着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好你个秦尚逸,算有义气,我多谢你!」秦家大姊的夫家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权有钱有势,当年她出嫁,旁人总以为她定是过着上好的日子,然而不说平日里该守的规矩多又杂,过往夫家在圣上眼皮子底下的一举一动皆是步步为营,她嫁过来以後过的日子也与被监禁无异,圣上要的是杜绝任何发生功高震主的可能。
这也是为何收到丈夫的来信,秦家大姊不与夫家人商议的原因,她恐怕用夫家的名义赈灾,会遭受圣上忌惮,假若被误会他们制造圣上不知人间疾苦的臭名要联合百姓Za0F,那可使不得,但她一介弱nV子要见圣上一面谈何容易,根本无法以圣上的名义救济流离失所远在边疆的百姓与伤兵,万般不得已只好回娘家请求小弟的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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