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次急诊室那位心包填塞病人,要不是你出手快,可能就救不回来了。你……总是b别人用力。」
梁心语沉默片刻,只回道:「我曾经有一段时间,等不到人来救我,所以现在不想让别人也经历那样的无助。」
这句话说得轻,却像石头落入池底。
不远处,宋知言正站在会议室门边,听进了这句话。他眉心微皱,像是某种无法压抑的情绪浮现心头。
那天晚上,他一人坐在书房,手边摊开一封尘封多年的信。
「若我无法再笑,请把这颗心交给还想活下去的人。」
他记得那年,她坐在病房窗边画着星星。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不要哭,因为我的心会去找另一个世界的光。」
那是她的遗愿,也是他至今仍未敢直视的过往。
——
宸心三楼旧走廊。
梁心语沿着墙边缓步而行,墙上的童趣涂鸦依稀可见。她停在一幅褪sE的图画前,指尖轻触那行字:「我画给你看的星星。」
她低声呢喃:「原来你的心,是他曾经最Ai的……」
这一晚,两人走在同一栋医院的大楼,不同的楼层,不同的角落,却怀抱着同样沉重的记忆。
没有碰面,却心照不宣。
夜sE下,城市的灯火静静闪烁,那些尚未说出的话语与过去的真相,继续埋藏在沉默里,等待下一次心跳再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