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问的出这种soopen的话语。
齐司礼见你这副模样,脸色微黑,带着薄茧的手指不住地在你腿缝之间摩擦,你被他弄得情不自禁地弓腰求饶。
“我!是我呜!”
你瘪嘴,受不住地喊到。
“你的小母狐狸!”
你挑衅似的望向齐司礼。
“你的小母狐发情了,你还不快来安慰安慰吗——呜呜唔咿呀……
齐司礼禁不住你这种孟浪的话语,挺腰将肿胀得越发骇人的柱体迈进你的花穴口,你失神地仰头尖叫出声。
“齐、啊,齐,先生呀,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太快了……”
“太胀了、吃、吃不下了呀——”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提枪闯入刺激地泪水直流,不住地用蜷缩的脚趾去蹬他。
可在齐司礼眼中,你这种蹭毛似的力气却一点作用也起不到,反而被他拉过脚踝放置在了腰后。
除了让他进的更深外,什么作用也没有起到。
即使潮吹了两次,你未被扩张的花穴也是紧的要命,哪里受的住他的长枪直入。
一点点被撑开的恐惧和被他那物摩擦到敏感点的快感交加,几乎要将你逼疯。
你想去挣扎,可是双手还被青蔓束缚在后,双腿勾着对面男人的腰,一使劲不过是羊入虎口、将自己更进一步送上去罢了。
你疯狂摇头,止不住地啜泣,齐司礼微微皱眉,略有犹豫,可是想起你平日吃下的程度,终还是弯腰安抚地亲了亲你,一慢慢顶了进去,将大半根狰狞的肉柱都埋进了湿润紧致的花穴内。
你眼前白光四闪,过度的快感让你连叫声也发不出,失着神地感受到了属于齐司礼的东西,在你的穴道内不住地跳动,似乎还不满足于现状,想要更深一步地去探索属于他的秘密花园。
“齐司礼,不做了好不好……”
“呜呜呜……太深了,我不想要了,齐司礼,饶了我吧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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