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翻来覆去摆弄成各种姿势,双腿被架在肩膀上,腰被拉到桌边,甚至被迫跪在桌上,像狗一样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三个人轮番发泄了好几轮,直到筋疲力尽,才终于停下。他们拍了拍手,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会议室,只留下徐壮壮一人。
会议桌上,徐壮壮赤身裸体地瘫倒着,胸膛和腹部沾满了黏稠的精液,嘴角溢出一丝白浊,菊穴里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润滑液的液体。他的眼神空洞,神智涣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
捡起地上的衣服,抖着手穿上,又捡起那个早已空了的润滑液瓶子,徐壮壮踉跄着站起身,以别扭的姿势一步步走出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