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桂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他已经感觉到身体深处,一股强烈的冲动正在积聚。
贺楼天猛地一个深顶,粗大的龟头在兰桂的后穴深处狠狠地摩擦着,同时,他那双手也更加粗暴地揉捏着兰桂的酥胸。
“射!给我射出来!”贺楼天低吼着,他那肉棒在兰桂的后穴中快速地抽动着,每一次都将兰桂推向高潮的边缘。
兰桂的阳具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落在身下的狼皮上,与那花穴流出的爱液,以及后穴的肠液混杂在一起,淫靡非凡。
贺楼天感受到兰桂的后穴猛地收缩,肠液的热流喷射在自己的肉棒上。
他也终于忍耐不住,在兰桂的后穴中,猛地一个深顶,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兰桂的肠道深处。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呻吟,贺楼天将肉棒留在兰桂的后穴中,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兰桂身体的颤抖与余韵。
金帐之中,欲望的狂潮终于平息,只留下满室的淫靡气息,以及被汗水与爱液浸湿的狼皮。
兰桂瘫软在贺楼天怀中,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他的丰满酥胸上下起伏,乳头依旧挺立着。
他的花穴和后穴,都被贺楼天粗大的肉棒彻底贯穿过,此刻还带着被扩张的胀痛与快感。
贺楼天紧紧地抱着他,低头吻上他那红肿的乳头。那带着淫靡的吻,带着无尽的占有欲。
尽管优势巨大,但战事终究是不可预测的。
他必须在南下中原之前,在金帐里先喂饱自己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