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只好抬眼看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陆、陆总,你……”
陆砚深没回应,手指还在她头发上来回抚m0,“就是缺个毛绒绒的耳朵。”还摆出很认真在思考的表情。
她想往后退一点,但窝里是软垫,一动就陷进去,被困住了使不上劲挣扎出来。
“陆总你别闹——”她刚开口,嘴巴就被他俯身堵住了。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水汽与牙膏的薄荷味,温热又缠绵。
他吻她时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悬在窝边,离地板又有些距离地板,裙摆垂落下来,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在光下微微颤着又只能任人摆布。
“不是你自己坐进去的吗?”他声音低哑,抚着她微微泛红又不服气的脸,又在她耳边轻吐一口气,“那就多享受一会儿这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