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医院围墙外散步,回消息的同时,顺便抽烟。
其实已经没什么好纠结的,如果没有被魏停的手术绊住脚,她也许会什么都不想,直接投奔自己的新岗位。
胡愚获在医院后门的路灯下顿住脚步。
男人正从后门出来,看到她,脚步不疾不徐朝她走来。
余光瞟到她手机熄屏的动作,他也没问,只道:
“出来抽烟?”
“嗯。”
胡愚获将手机揣进裤包。
“你要回家了吗?”
“不,我要和你一起。”
何文渊回答得异常顺畅。
“魏停那边,我一个人在这就够了。而且这里睡着也...”
“我是说,我要和你一起。”
胡愚获在哪他就要在哪,这么简单的意思。
“和我一起干什么?”
她没那么蠢,当然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只是固执的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套。
“你说呢?”
“...我不知道。”
见她视线默默撇开,男人只没好声好气道:
“怕你跑了。”
这句话她以前也常听他说。
但不是这样的,哪里不一样?
也许是氛围,也许是情绪。
但胡愚获很久以后才懂,是自己是否心甘情愿。
......
陪护床真的很小。
小到何文渊要把她紧紧抱住,她半个身子都迭在何文渊身上,两个人才能睡下。
胡愚获睡着前,小陪护床还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男人在沙发上躺着。
再睁开眼,自己已经在男人怀里了。
推也推不动,挣也挣不开,自己的发顶抵着男人的颌角,她抬抬头:
“我要缺氧了。”
好像说动了身旁睡着的人,男人将脑袋往另一边侧过去,给她留下喘息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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