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增加到叁根,海棠适应良好,她喜欢它们的形状。指头细,进入尽管快但不会弄痛她;尾端粗,每每重重地撞在穴口,顶得她舒服得想哭又想叫。
她大概是哭了也叫了的。
后来的一切太狂乱,她们做了太多尝试,完全停不下来——从背面入、蹲着入、坐着入、一脚在地一脚在床地入、吸附在床柱上入……
“爱你、想你、要你”
烫人的情话不光从立青口中说出许许多多,海棠也被诱哄着说了很多从未说过的。
这一夜盛开在海棠身上的伤口,并无痛苦,而是带着欢欣和狂喜的。在狂喜中,她仿佛变化成一个正在融化的果子,果肉和果汁消弭了界限,一齐从她之中被搅拌和吞食。
最后的最后,海棠倒下了。双腿盘紧立青的黄金右手,歪着她漂亮的头颅,心满意足又神智全无地陷入昏睡。
而立青远在比利时,坐在布满监视屏的办公桌后,陷入难以决断的踌躇。
这在她的人生,是前所未有的。
爱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洋溢着被爱过的饕足,实在是令她心软得一塌糊涂。可这些被爱过的痕迹,也不能不凌迟着她的心。
她不应该在远隔重洋的屏幕外,她应该在屏幕里,细细地为爱人清理、善后。更令她揪心的是,此时十月上旬,空调仍开着制冷,这么睡上一晚,她的海棠很大可能会染上感冒……
“宝贝,海棠宝贝儿。”
立青唤了两声,轻轻的,仿佛她也拿不定主意,是否要惊扰爱人的美梦。记住网站不丢失:quyus huwu.x yz
此时的海棠,打雷也叫不醒。昏睡中的她若有感应,突然打了个小喷嚏,印证并加深立青的担忧。
尽管这喷嚏如小羊羔的奶嗝一般,微弱又微不足道,却足以催促立青下定决心。
她先是关闭了语音,而后在堆满脏纸巾团的桌面上翻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几乎在拨通的同时,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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