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偎在人怀里,头摇得像拨浪鼓。见立青不动,便扭腰挺臀,拿自己的小逼套弄深埋体内之物。
这么一来,指端失了准心,不能每次搔到最痒处。
小逼馋的不行,呜呜呜直流泪,只得越发发狠去迎、去撞。
又重又快,倒是十回能搔上二三回。
海棠喜上心头,拱着身子,牙齿咬紧恋人前胸睡衣的布料,挺着腰追逐那不确定何时、但又确定会获得的致命奖赏。
忽然,她皱起眉头,惊讶地发现,花径最底端似乎——另有一张小嘴,一翕一张,嗷嗷待哺。
新奇的发现,带来惊诧、惊喜,以及新的挑战、新的欲渴……
好想叫恋人粗糙的指尖,挠上一挠,好叫内里那张滑头的小嘴,发出欣悦地嚎叫。
“立青立青,帮我……帮我,顶…顶里面…凿…凿进去……”
火热的欲望,化作情急的浪语,自唇齿间流泻,晶莹的唾液伴随着从嘴角留下……
“谢东君是谁?”
清朗的嗓音,戛玉敲金,凿在迷离心头。
谢东君是谁?
立青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一瞬间,所有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褪去,海棠像被冷水兜头浇醒。
先前隔绝在异空间的歌声,唱响她身处的现世,突兀地成为不容忽视的主调。
啊!
她想起来了——
宽敞挑高的室内羽球场,球网旁。
一个颀长舒展的身影背着光,双臂高举,一手掰着胳膊肘拉伸做热身。阳光格外宠爱她,半扎的狼尾中发,如小太阳般,燃烧成一个热烈的小火球。
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其上。
心中泛起陌生又奇异的预感。
同行的人高喊了一声“谢东君”,那个身影应声转过来。
海棠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她想,她可能一辈子也无法找到语言,来精准地描述出那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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