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挠。
期间不知扯了她十几根头发,头发丝连根拔起的刺痛让她嘶哑咧嘴,却仍然憋着声没呼出痛来。
直到白色蓬松的泡沫将她头顶盖没,身后人的折腾动作终于轻了很多。此刻的刘知溪才渐渐放松身子,随着他时不时挠着脑袋的动作慢悠悠地晃动身体。
眼皮子徐徐耷拉下,耳边倏然响起他的声音:“过几天我得出去工作一段时间,你自己待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别节食了,身上肉都快减没了,摸起来手感不好。听到了吗?”
她猛地睁眼,忍不住扭过头望向他。
“要去多久啊?”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问这个问题,毕竟按照她的身份是没资格过问他工作上的事情的。
可是他说得出去一段时间,那就是挺长的。她害怕等他回来自己就要搬出这件房子了。
云臻则沾满泡沫的手从她头顶上移开,低眸暼了暼她的脸蛋,嘴角微勾,伸出手指将一道白泡沫摸上她的脸颊。
话里带着些许调侃的味道:“怎么了?怕我跑路?”
“不是的…”刘知溪连忙摇头。
“那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我只是…”她愣了须臾,眸光流动,从他的视线中撤开自己的目光,扭回脑袋低头盯着身下漂浮一滩泡沫的温水,嗫嚅开口,“没什么…”
见状,男人也不再逗她,主动开口解释。
“只是去趟日本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叁个月后就回来了。”
叁个月,的确很长。
但她没资格说不,沉默点点头。
云臻则探不清她的情绪,拿起淋浴蓬将她头发上的泡沫冲个干净。
浴缸里的水被从头发上冲下来的泡沫染脏,荡漾着水圈的水面漂浮着许多泡沫,她的视线落在了这些沉浮于水面的泡沫上,闭着嘴没再说什么,浴室里自带木质香水味渐渐被洗发水的味道所冲淡,最后又被沐浴露的味道所覆盖。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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