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不干净的性病,至今为此只和云臻则做过。
但是哪怕她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又怎样,她的身体也不脏。
和男人上床就算脏吗?
那只能说脏的是他们男人罢了。
她不太懂,这些男人为什么一边饥渴的渴望和女人上床,一边又用“处女情节”审判她的身体。
她是靠身体从云臻则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也是她应得的,不然她凭什么平白无故的和他睡。
陈望涯想让她离开,这下她还真不乐意随他的愿了,只要一天她还和云臻则在一起,她就多一天待在他的公司里,故意“碍他的眼”。反正她都入职了,能多拿一分钱的好事她才不愿主动放开,陈望涯想要辞退她,那也要等到他不用“看在云臻则的面子上”的那一天再说。
刘知溪把自己安慰好,捧起自己的水杯往公司的茶水间走去,为自己泡了杯咖啡,小抿一口下肚,垂眸间竟瞥到茶水间里的垃圾桶中竟静静躺着前不久她帮忙送进陈望涯办公室内的咖啡杯,身子顿时一顿,半晌,扯出一抹勉强苦涩的微笑。
看来陈望涯嫌弃她已经成为生理性的嫌弃了。
竟然真把她碰过的东西都给扔了。
那他最好在她离职后把整个公司的设备都给换了,毕竟公司的大部分东西她都触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