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得不浪费时间站在门口。
突然一阵清脆的巴掌声从隔壁传了过来。
一下,一下,接着连续几下。
家暴?!
是吗?
是不是她都不想管!
她现在只想快点进屋,进行自己的行为艺术。
可巴掌混着哭泣声总是能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就算有意忽视,那小猫似的叫声总跟针一样,插进自己的耳膜上,一次又一次。
掉入深渊的人自己爬起来就已经很费劲了,更谈不上去帮助别人。
终于,她摸到了房卡,但开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隔壁房间的呜咽还在不断呼唤她,好像在乞求她回头。
“故意伤害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徐远远站在门口,哐哐敲门的同时,念着手里刚搜出来的法律条文。
条文还没读完,门便打开了。
“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低沉的声音,谦卑有礼。
领带松垮垮挂在脖间,顶上的纽扣被解开,单薄凌厉的锁骨就这样显露出三分,只三分便教人移不开眼。
徐远远只觉得晃眼,她好色,尤其喜欢人的锁骨。
“我想你搞错了,你该对你的爱人不好意思,人是用来爱的。”说完,心里的苦涩陡然升起。
“我知道,抱歉。”,语气里满含歉意。
见男人话说如此,徐远远也不好继续,扔下一句“如果再有哭声的话,下次敲门的便是警察了。”拎着塑料袋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实践被打断,江柯也没有心思继续,回到房间看着泪眼婆娑的趴在床上的女人,思虑了许久,才走进房间。
江柯单膝跪在她身旁,手掌轻拍女人的后背,沉默的安抚着。
等到女人的哭声停下,江柯才起身坐在床上,扶着她趴在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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