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眯了眯眼睛:“那你那天说程瞻子嗣艰难,又是从哪里得知的?这种事情,他瞒着都来不及,会让你知道?”
她回去越想越觉得可疑,如果程瞻子嗣有那么艰难,那么程鄢又是从哪里来的?她可是听说过,先夫人进门不到一年就生下了程鄢。
没道理一会儿艰难一会儿不艰难的。
程鄢这厮可恶,从前就没少真真假假混着说来骗她,这次又难保不是在故技重施。
谁成想,她问出这个问题后,程鄢倒是叹了口气:“就知道你要问这个,他不育这件事,是我听来的。”
“道听途说?”柳迟茵皱眉,这么不靠谱?
“不,不是道听途说…是我娘,”程鄢说,“她还在世的时候,有次和程瞻吵架,我无意中听到的。”
“那时候他待我不太好,眼里几乎没有我这个儿子,我听见娘哭着质问他是不是在意那场事故,她说‘无论如何,鄢儿都是你唯一的孩子,你以后也不一定会再有孩子了,为什么不能对他好一点呢’,程瞻说,我绝不会是他唯一的孩子,再不济他就从族里过继。”
其实还有后半句,程瞻还说,如果你和你儿子学不会安分,那他也可以当没有程鄢这个儿子。程鄢看着柳迟茵的神情把这半句话吞了回去。
“所以,就靠着这句话,你就断定他子嗣艰难?”柳迟茵只觉得可笑,而前几天真的信了的自己更可笑。
程鄢:“当然不是。后来再长大点,大概是前年左右,我收集了他的药渣,特地请郎中辨认过,的确是治疗……的药物,你若不信可以留心,他未必还在喝这副药,但一定还有在暗中治疗。”
前年,大概是十四五岁左右。柳迟茵感觉到一阵恶寒,那时候收集到,并不代表着那时候才开始收集。她并不觉得以程瞻一贯作风会向儿子透露吃药的事,所以程鄢一定是窥伺了他很久,才找到这样的机会。
出生在柳家这种小门小户,长这么大,柳迟茵也最多和姐妹几个争一争首饰衣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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