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刚才没有说清楚,但这种话从女孩子口中说出来多多少少又会不好意思,她犹豫了好一会儿,不敢看陆承德的眼睛。
“就是,想,想爸爸你和我做的时候,说点脏话。”
这种事需要主动去说吗?她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什么样子的,但至少她看过的很多小说里,男人都似乎对这种事无师自通。
带有侮辱性的羞耻语言加上凌辱性的动作。陆承德常常是动作凶,嘴上还是平时那个调调,哪怕自己把他惹急了他也从来不会骂她,陆初梨想象不出他一边骂脏话一边操她的样子。
陆承德没完全理解,但看见她泛红的耳廓也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陆初梨以为他不会答应时,他像是无奈又好笑地点点头。
果然,爸爸什么都会答应她。
内心的小人跳起欢快的舞,她乐呵呵地挽着陆承德的手臂,说今晚要吃土豆炖牛肉。
接下来的几小时内,陆初梨决定将这件事暂且甩到脑后,吃完晚饭,两人还一起到外面逛了逛。
十月的天已经不像之前那般热了,晚上吹过来的风格外惬意,处于节日,路上的行人都要多不少,陆初梨还看见不少遛狗遛猫的人,格外热闹。
她摸着长椅上默默等着主人的高傲小猫,一边感叹它体型的敦实,一边叫陆承德也来摸摸看。
“好乖的猫,都不怕人。”
猫主人抱着一只怪叫法斗乐呵呵地解释:“因为从小我就把它带出来,已经被这一片的人摸了个遍了。”
猫猫冷冷地瞥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它身上很软,毛发也很顺,陆初梨一摸就爱不释手,等她才反应过来陆承德怎么没上手时,抬头一看,爸爸被一只半大的阿拉斯加抱着,粗壮的毛绒绒下体正对着陆承德的腿一耸一耸的。
原来是这里狗太多,刚才被抱着的法斗正处于发情期,还是个年轻小伙的阿拉闻到了,上头得不行,找不到法斗,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