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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贝莉是无话不谈没错,但身为侦探的职业素养和道德让他在讨论委托时也坚持了底线。
贝莉理解地点点头,没有过多地询问,只是仰起脑袋,对着白马探露出一个充满了活力的笑容:“那就好,如果是探的话,一定很快就能解决的”
发顶被揉了揉,她看见白马探的温和又自信的笑容:“当然。”
委托要紧,白马探比着和委托人见面的时间估算,最远只把贝莉送到了米花町的路口。他把贝莉的包从身上取下来,还到贝莉身上,又帮她调整到舒服的位置。
“那我就走啦?”他有点不舍。
贝莉踮起脚尖,语气轻快,甚至连身子都要转过去朝向自己回家的方向:“拜拜”
那毫不遮掩的归家情切和干净洒脱让白马探的心里酸溜溜的,他抿了抿唇,又重新说了一次:“……我真的要走啦?”
已经准备转身就跑的女孩子停住,半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白马探:“我知道呀。”
想哭。
但得忍住。
像一只请求摸摸肚皮而被主人拒绝的沮丧小狗一样,白马探垂着眉毛,有那么点有气无力地和贝莉不情不愿地说了再见,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
所以,其实有他没他对于贝莉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嘛。
白马探闷闷地想,觉得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好像一点也不喜欢自己。
挫败感涌上心头,再过去十几年中几乎是无往不利没有遭遇过太多挫折的白马探垂下眉毛,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发自内心酸涩的味道。
本来转过身准备往家里跑的贝莉兴致勃勃地往前冲了几步,紫色兔子包在身上颠来颠去,让她蹦蹦跳跳的步子很快慢了下来。
手指在包带子上搓来搓去,贝莉抿着唇,准备给白马探再发个消息,可又没有想好要和刚刚分开的他说什么。手伸进包内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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