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察觉到白马探的认真,贝莉也跟着正襟危坐起来,脸蛋绷着,像是急切想要从老师那里获得知识的好学生那样。
好学生准备好洗耳恭听,可老师却在这一方面毫无知识储备。
——这感觉就像对数学完全一窍不通的体育老师被赶去大学课堂,被迫要给坐在下面的小学生讲一堂高数课。
被那双期待的蓝眼睛看着,白马探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
诶?
将疑惑写在脸上的贝莉歪歪头。
她听到白马探还在继续:“因为我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欢过任何人,恋爱感情的那种。”
其实应该感到失落的,可贝莉听到白马探这样说,心里却冒出来了点窃喜,甚至还对白马探产生了更多的一点亲近——
身边的同龄人朋友或多或少都有过暧昧的恋爱情愫过,可真正说起来毫无体验的,只有贝莉一个人。
那是全然陌生的领域,贝莉不太感兴趣,可当好朋友们因为她的无知茫然有意无意避开这个话题时,她还是或多或少感受到了一点微妙的感触。
可现在不一样了——
白马探说他也和自己一样。
那他们就是同伴了。
没有解决的疑问暂时被抛到脑后,贝莉笑起来,眉眼弯弯的,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傻乎乎很高兴。她伸出自己的手,用指尖拍了拍白马探交叠紧握放在桌上的手。
“我们是一样的诶”她颇为兴奋地小声叫起来,感受到自己指腹碰触的那双手在轻微地发颤。
忧虑的,贝莉不自觉地蹭了下白马探的手背:“探?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握过枪、练习过格斗、也学过冷兵器、掌控过锅勺……或许是因为小女警的体质不同,贝莉的指腹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柔软得像云朵。
而就是那样的手蹭过白马探的手背,原本青梅竹马间习惯性的不带任何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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