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兔男”她高兴地和兔原跳吉说。
喝得醉醺醺已经快意识模糊的兔原跳吉嗯嗯呜呜地随便应了两句,挂断了贝莉的电话,开始一边哀嚎一边无意识地开始在表田里道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能够连续徒手捏爆好几个握力器的男人露出核善的微笑,将自己的学弟兼同事一拳锤进了桌子里。
听信了的贝莉从家里的角落翻出了那些还没来得及被清理掉的酒瓶——已经过期了的酒,早该被丢掉却因为单身男性的惰性而被留下,又在一次次的整理中被丢到了不起眼的角落里。
带着酒瓶,贝莉汗流浃背地蹲在小树林里捕虫,付出了小腿被咬了一连串红肿蚊子包的代价,终于捕到了一只大蛐蛐,然后就塞进了酒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