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没说自己同意还是不同意。
浅金色的小脑袋连忙摇晃起来,发丝伴随着贝莉摇头的动作抽在诸伏景光的脸上,不疼,反而是痒痒的。
“不会不会哦。你、你能来我就很高兴啦。”她扭扭捏捏地表达自己内心。
其实不管爸爸们来、还是不能来,贝莉都可以接受,因为他们对贝莉的爱渗透在生活的每一处,无时无刻都在告诉着贝莉自己是被爱着的,是被呵护着的。
一次缺席并不能说明爸爸的爱减少了或是爱意消退了。被偏爱的小姑娘能够有这个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那为什么要把我借给弘树呢?”诸伏景光又问。
贝莉瞥了眼泽田弘树,用气声说:“因为弘树的家人都没办法来运动会。而且……贝莉不想要其他的小朋友觉得弘树是个奇怪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