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究竟有没有来过这里,但贝莉就有一种微妙的直觉,告诉她诸伏景光绝对来过。
这个湿漉漉的雨,这个湿冷的温度,还有从远方飘来的大笨钟的钟声,她好像能从曾经的某一刻里隐隐约约感受到。
“嗯,”萩原研二笑了起来,“说不定呢。”
他牵着小姑娘的手沿着街道往泰晤士河的方向走。越走人越多,他让贝莉拿好那杯喝了一半的热巧克力,让小姑娘以骑马的姿势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贝莉很少这样“驾驶”爸爸,她新奇地“咦”了一声,立刻用空出来的那只小手握住了萩原研二柔软的头发,像掌握缰绳一样攥在手里。
曾经给贝莉扎辫子时总会贴着头皮、给贝莉扎一个紧绷头皮发痛辫子的萩原研二现在也算是体会到了女儿曾经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