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并没有大惊小怪,也没有因为难受而挠一挠脖子。
贝莉很安静地重复着拍打对方后背的动作,就像是降谷零安慰因为睡前看到了恐怖画面而不敢一个人睡觉的她一样。
拍打的动作很小心,很轻很轻,因为贝莉觉得那个降谷零的样子,要比她见过所有小花朵、幼猫都要脆弱易碎。
不怕不怕哦。
她一遍遍地说着,安慰着另一个已经失去太多东西的降谷零。
“是今天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贝莉?大家都好好的呢。”萩原研二拍打着贝莉的后背,柔声询问。
小姑娘鼻头一酸,又涌出眼泪来。
“贝莉去了另一个世界,那里只有zero一个人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