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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篇(古言,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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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靖侯(H)(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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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侯几乎愤起,才听到他小声补充:“我想,她是世上最心狠、坚强的女子,心狠很了不起,别误会我。”

    归国,又一次路过赵地,小玫也不开玩笑了:“文鸢心志过人,天生的女君。”

    第二次出国,豫靖侯去了自己的旧封县,顺便看看附近的灵飞行宫。宫室未废,被打理得很好,豫靖侯沿墙行走,心里想着“最后的生者”。

    一直以来,文鸢在他面前,像朵倾斜的花。豫靖侯不知自己误会了多少年。之后逐渐豁然的日子里,他每生怨气,很快都化为感情。沉淀五年,这次入省,他原本就是来见人的,想远远地见一见她有哪些面目。

    当下,他敞开她衣服,埋进去亲热。鼻骨蹭过她的胸脯:“你把我看作什么,作犬羊?”

    文鸢浑身都麻,咬牙说重话:“我没有,我,我不喜欢你,你走。”在西平道,豫靖侯第一次听到这话,于愤怒和失望中流泪。文鸢还记得。

    然而现在的豫靖侯听了,反而笑,用嘴唇印一下她柔软的身体:“我对你万千喜爱,你尽可以骂我,也对我凌厉口舌。”原来五年前的高傲少年长成,如今变成厚脸皮了。文鸢无对策。

    她的衣服早缠了他的,丢得很远。两人间有两层布,彼此如何,都有感觉。文鸢做最后的尝试:“我不愿。”豫靖侯便抱人下床,放她靠墙。

    文鸢呆呆地看他屈膝,直到一条腿被他架上肩,才惊慌。

    豫靖侯动作很快,扶住她另一条腿,抬头舔她。

    开始还有内衣,后来也被他咬下。他两手扶着她两腿,湿润的唇舌,一下一下,舔出一室水响。文鸢靠着墙,手甲抠得彩绘脱落,听到他吞咽,忍不住叫出来。

    她急忙咬唇,欲掩饰,他便重一些,还咬她动情处,以舌抵入,接到热流。

    “不愿?”他向上看。

    文鸢微张嘴,靠在墙上。口水如露水,挂在舌尖。

    这是常看的一面,现在知道她有另一面了,所以豫靖侯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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