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之亲,最终却导致她受伤。之后对肉欲和挞伐的心,他总是抑制,每有,就忍,哪怕是梦也截断,想养成习惯,等她好了,他来满足她。
小人怕他皱眉,不亲了,躲在他手下,过一会儿才起来。
“恩人。”她试探。
只有他能听到的叹气。
晏待时抚摸她脸,而她贴他手,诉起苦来,腿上有伤,胁下有伤,还有某处磕某处碰……她突然推开他:“恩人,你不忠,不守诺言。”
她委屈了,又扑过去亲他,拿长发勒进他眼,胡乱说:“你原本是我的。”
爱慕以外,她在他身上,总想证明什么,前一次骑他的腰,把他上了;这一次晏待时便觉得自己疯狂,竟梦到这样的她。
他应着,被她咬破嘴唇。
“我的恩人。”
“嗯。”
某一刻,她埋进他颈:“你另有女人。”
“什么?”晏待时转醒,双唇湿漉漉的。而文鸢偷亲人,还咬人,捂嘴逃跑,踩得地下断琴共鸣,铮铮弡弡,比她还纷乱。
一口气跑到帐中,臧复正在等待,看她这样,目瞪口呆:“文鸢,你怎么了?我担心你出事,又不好托人找你。因为,你,你不让我声张你。”
文鸢灰心,和他面对面坐:“息大人说我不成器,你觉得呢。”
臧复以为文鸢还在乎息再的批评:“怎会呢,况且大人骂我更加难听。”
深夜,晏待时回军中。
手下看他面色与双唇,怕有传言,为他说话:“殿下英武,过路的小獐小麋也喜欢,舔一口,咬一下,就是这个样子。”
晏待时看他。他心虚了,说起正事:“有个青年,被我们捉了第二次,坚持要拜谒殿下。”晏待时由他带路,见到鞠明下。
热忱的青年,连人都没看就叩头:“郡不贤不肖小人鞠某拜楚王殿下。”
几名军士笑出帐,另有些在私语。晏待时先让他起来,说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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