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血痣,对吗?”
叁人东行,将去齐国。
按崩无忌的话,省中自西北来兵,陷落关中,又困西平道,甚至有传言,一支队伍已逼近广阳。
“如果按原路返,不是走入他们阵中?”
崩无忌自作聪明,却不知这次夜袭从齐国来,正是东向,因此行路不到半刻,就被包围。
叁人傍身陂下,火光从发顶掠过。
最终,崩无忌决定让臧复作饵,自己带着文鸢先走。
可是越往东,步骑越多。
“怎会呢。”崩无忌切齿。
只要入境齐国,至并海道的某处码头,路就简单了:海上除了风浪,没有敌人,且另一头接燕国深处的岛屿,恰好是大海狱所在……
“齐王,难道与省中合流?”某一刻,崩无忌醒悟。
他要回头。
文鸢却挣开他,继续向东:她受拘十天,流亡百天,不清楚形势,看崩无忌慌张的样子,便下判断。
但崩无忌力大,几乎扭断她的胳膊。
“公主,跟我走。”
他和文鸢相持,将她押在身下,看她扒土,似乎回到十多年前:风沙卷獳丘,他在丘下压住女子,供后梁帝享用,那女子也扒土,至于指甲乌黑,仍不停下。
“我帮皇帝做这事,已是第几回了?”他自言自语,突生一股力气,提起文鸢,“将你送到上人处,我建金帛功,死后或许能进樟棺——”
有箭穿过他肋下。
崩无忌倒地,血溅文鸢双手。
文鸢愣着,退了几步,还在反胃,一边发哕,一边甩手。
身后有人,被血弄脏斗篷,捏住她手腕。
文鸢不动了,猜测这人大概持弓、佩剑、用短匕,总之会杀了她。
“走。”他说。
文鸢由他牵引,重走来时路,才觉得崎岖,要凭人胳臂,否则便会摔倒。
路过一队兵马,正在捆绑臧复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