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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篇(古言,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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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豫靖侯H,强制,微百合,慎)(第2/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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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有香味,现在也没了,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这样对吗?他扪心,后想起淮海长公主的教导。

    “喜欢什么,用手段抢。你父封地,你母食邑,你可是后梁独一位异姓王子,如果长成懦夫,就由我来处置你。”淮海长公主曾经说。

    豫靖侯出生便失怙,从记事起,只知一位风光的母亲,听到异姓王,不禁问:“嗯?”但长公主没有回答,就倒下了,一轮月相后,在贽宫飘摇的秋景里死去,世语“淮海主性褊,五年而薨,忧死也”,多数人都赞同,只有豫靖侯极力否认——殡葬时,他看见长公主嘴角的血——这位骄女分明是心有不甘,咬牙怒极而死,说她忧悒的,都是看轻她的人。

    后梁帝不能奈何亲妹妹淮海长公主。

    小时候,她抢他的用物,长大则抢他最秀美的执事,兄妹俩起了很多争执,甚至互相诅咒。他笑骂她:“你终要称我为陛下,那时我会夺走你所钟爱者,无论男女。”

    淮海主迟疑:“哼,你夺?”她很快转身,同时捂住砰然的心。

    公主难得钟爱者,得到了,就会沦为普通人,在乎得失。后梁帝威胁说夺,说中她私心,引她不快——彼时正有一位好女让她悭吝。

    后梁皇室多楚人,体长而貌美,淮海长公主在其中为上。

    她高,衬得其他女子都弱,尤其衬得季休娇小,出行时,季休扶她的手,本来是侍候她,却反被她包进怀中;淮海主又爱服宽,步伐间,大袖展动,掩住季休口鼻,使其在华贵的衣料里呼救,自己则捧腹;笑过了,公主为季休别发,轻而易举搂住她的腰,抱她到身前,听她的呼吸。

    袅袅的低声是乐声,淮海主听不够,某天开始,要和季休同榻,要日夜都有她。两人每回卧室,一人走前,一人走后,或是并肩,都会被人议论:“虽说公主不日便会厌烦此女,但如今确是被此女迷住了。”

    “他们说我被你迷住了。”床笫间,女子依偎着,淮海长公主对季休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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