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流亡的族人也能一并养活。鞠缙至决心要做英雄,做不成自己憧憬的,就换一种。
他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将知岁从治所城中夺出。
日暮了,想来想去,鞠缙至只能想到用班容做饵,引她出来。但班容这两天在屋一角,有了抵抗的样子,鞠缙至明白,这小儿再纯良,也终于不把自己当贵人,而当成仇人了。
他试着叫班容:“小子,如何呢?你愿意带我去找你母亲,找知岁姐姐吗?”
班容把头埋低。
鞠缙至心里刺痛,另想办法。
衣袋里有东西硌他,是枚铜球。
鞠缙至去屋另一角,抓了它摩挲,觉得好受些。
还是挥不动剑的年纪,鞠缙至常常从大男处收到剑的铃首。豪爽的人,要在幼子面前表现,故意挑选寒天,迎风呼喝一声断剑,再将铜铃首丢到高处。一伙红黄青绿为名的小儿,便去哄抢,听长辈们教训:“对付不了剑锋,就对付剑首,拿着玩吧,等你们成为大男,要善使剑。”鞠缙至如今是大男了,身边人离散,或者变心,而他仍然抓着铜铃首,为生活不甘。
鞠缙至烦闷,不得不取下窗户透气,又想了想,挟起班容。
“我不去,”班容挣扎,“我与我母亲能报你的恩,对你坦诚,唯独不能帮你欺骗知岁。”
“闭嘴,透气而已,”鞠缙至不客气地拍他脸,“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办。”附近驻兵起炊,鞠缙至觉得这时候出去,不会碰到任何人。腋下的小儿老实了,他松口气,推开门,与文鸢对视。
“劳驾,我,行了远路,借一口水。”一人闪烁目光。
“哦,你请便,水井在屋后,我带我,我儿散步。”另一人拘谨,绕着走,同时换手揣进腋下,堵小儿的嘴。
走出三步,鞠缙至的汗已经湿透衣襟。
他转头。文鸢跟着他,脚踩他的影。
鞠缙至觉得受擒,突然松手,将小儿丢出很远,转去抓文鸢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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