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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篇(古言,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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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别秾华又隔年(晏待时H)(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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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片刻以后转出假山,边走,边听叙旧。少年热切地说话,灵飞的天都在拨云。文鸢有点嫉妒,又替晏待时高兴:“是恩人的子民。”

    她走到馆中,踏着血迹和情爱的痕迹,向门边去,越近,越觉得奇怪,少年不再热切,天上也过乌云,叙旧的话中掺入哭声,是她很久不曾接触的、来自艰苦世界的哭声。

    终于,她停在馆门外,听到少年跪地,哭着大喊:“父王。”

    背井离乡,杀人放火,为人兵徒,厉绩都做了,他走沙漠,穿越关隘,过山水,在这一天伏到晏待时脚下:“父王,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可以当面称你作‘父王’!我无一日不思念你,这就带你和母后回家,我们走,从此再也不踏足这里。”

    文鸢不好过去,藏在门后。

    “我过去做什么呢,他们父子相见,”她说服自己,“小孩还说,要带恩人和,和他‘母后’回家?”

    她完全说服不了自己,从门后摸出晏待时留给她的匕首。

    听厉绩一声一声的“父王”,文鸢攥紧刀:“恩人一定有不得已,或许是顾虑小孩,和,和孩子的母亲,所以对我说谎。如恩人这样的人,都为了这对母子蒙昧良心,来欺瞒我,做假的誓言,我怎么能让他们活着。”她没发现自己已经高热,甚至淌下鼻血,一心要去杀人,又跌坐在门前。

    晚馆外,晏待时扶起厉绩,有动容,有温情:“阿獳,你长得这样高。”

    文鸢在看,又看一眼匕首。

    她丢开刀,绕池水一周,行至堪忧阙逃出,惊到小茅的车马。

    憔悴的小茅,自知无法升迁,已经在灵飞宫外绕了不知道多少圈,再一次受惊,被甩下车,也有气无力的:“怎么回事唉。”但他看清跑出去的是谁,立刻精神了:“公主?”

    文鸢只顾跑,要去城墙下,那里吹不到风。

    她怕风过灵飞,携带一句“父王”,再到她耳边,让她听了,生出自戕的心。

    豫靖侯的封县到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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