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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篇(古言,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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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别秾华又隔年(晏待时H)(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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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我,足够了。”晏待时少有这样不自如。

    “那么,我,我还未满足,”文鸢觉得丢脸,便闭起眼睛,总之不让他发现受伤的下体,一会儿假说方才那样跪坐,磨疼膝盖,一会儿假说冷热不定,现在就冷了,小声要他再来一次。

    这回她靠在他肩上,面对晚馆外的景色,慢慢将他纳入身体。

    他很热,根本没有释放,上次也是:在木莲树下,她喷了很多水,而他任由她骑跨,明明反应大,却忍着,到最后才咬她耳朵:“不能这样。”他拔出来,射在外面,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抚摸她的长发,抱她回晚馆,之后每次回应她欢好,进入她身体,都以锐气的眉眼映她的眉眼,看得她从双颊红到耳边,很快就难耐;等她高潮,红热退去,他便也退去,俨然将自己当成某物,只服侍她。

    文鸢沮丧:她希望他舒服,在她身下失神,不然他还不属于她。

    于是她心虚地说:“我还不满足。”搭在他肩膀处勾他。两人胶着。

    厮磨当中,文鸢又疼又销魂,一不注意,先到极致的时刻。她靠在他身上颤抖,埋在他掌心呜呜地叫,平复时,起伏胸脯。两座乳峰在晃。晏待时垂着眼,最终别开视线,去亲她发顶。

    他要出来,被文鸢抱住。

    “我还……”她吐热气,浑身是水,长发成绺,腿滑得不能并拢。这副样子,实在不好再说什么不满足。然而她挣扎着,继续将他含入身体,摆动腰肢,甚至有些粗鲁,将性器吞入新的深度,破开湿软的宫房。两人眼底都泛红,紧贴在一起。一人软在另一人身上,又被压在石像上。

    知道了,我来,晏待时好像这么说。文鸢点头,忽然被插入深处,“啊”地咬紧腮肉。

    他稍微放开动作,在她腹中顶了几下,她就禁不住,急喘和颤抖,体肤遍红。

    一次过后,他更深入,在她的推挤中进出,碰撞身体,几次过后,她不能自抑,失禁了,哭了,不绝的水,很快汇成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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