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编了个背篓,背起国世子赶路。这副样子在夜里好说,白天却引人注目。很快,追兵来了,将玉绳驱逐至大山,迫使两人躲在土陷之后的洞中,吃棘果和野草。
“没有想到,为国民者,竟然不爱世子,宁愿身死也要出卖我们,”玉绳为国世子打水洗脸,“不过世子不要灰心,还有我。”
他挨了一下打,额际冒出血珠。
国世子丢完石块,躺在他脚边,病恹恹的:“我有什么可爱的呢,我是个怯懦的人。你们其实明白,却执意寄希望于我,现在好了,人全死了……你干脆杀了我,从山另一头逃走,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玉绳捂住流血处,听完便离开了。
国世子以为玉绳放弃自己,干脆仰躺着看天,看太白星出角芒,幻觉身在钟鼎之间,接受礼乐教育。一阵由远即近的脚步让他心惊。他坐起身,看到吁吁喘气的玉绳。
“世子,我采到枇杷和冬青果了!”玉绳正笑着,又挨了一下打,松开手,果子掉满地。
他抱住国世子,不让其投石:“世子,听我说,天明时,由我做诱饵,在山麓间行走,吸引他们的注意,世子绕路从另一侧,就从我采到枇杷和冬青果的那一侧下山。他们追捕了这么久,也累了,有收获就会回去,不会执着人数。只是世子下山时不用躲藏,背着背篓光明正大地下去。世子秀丽,人见了还以为是赶山的邑少年呢——毕竟见过世子模样的人,已经死光了。”
玉绳这番话,无疑是死亡宣言。他有点怕死,更怕世子沉重,便松开手,玩笑说:“世子,我曾说陪你练剑,不如选在今天?”
两人捡了树枝比划。国世子闷不做声,玉绳为他规划未来:“出山以后,世子千万不可灰心,设法重寻良士,夺回莱国……”国世子忽然出手,戳破了玉绳的喉骨。
他吐出枇杷核,又给了玉绳一下,玉绳看他像换了一个人,又是高兴,又是流泪:“世子,怎么……”
“玉绳,我想活下去,”国世子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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