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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会来吗?”央仪问。
“你说那位先生?”院长想了想,“后天上午可能还会再来一趟。”
第三天上午,央仪推了其他事过来福利院。
她依旧坐在墙下那个位置,套一件橄榄色工装围裙,给前几日的墙绘做修补。
这段时间,有几个小孩跟她逐渐熟稔,在她画画的时候会跑过来看着。义工说不能打扰,他们就安安静静,拿一根树杈,在旁边的沙地上学她的样子写写画画。
人天生对美好的事物有趋光性。
小孩子们更甚,喜欢好看的玩具,漂亮的人。尤其央仪性格也温柔,说话不紧不慢,很符合他们对妈妈两个字虚空的想象。
不能堂而皇之地叫妈妈,他们就叫她阿仪。
嫌阿姨这个称呼太老,央仪告诉过他们她的名字,于是几个小孩鬼头鬼脑的,悄悄叫她阿仪,央仪的仪。
这样护工听到了,只当是阿姨,不会说他们不礼貌。
跟她最熟的那个孩子在她坐下后不久便跑了过来,像往常那样盘腿坐在沙地上,一边仰头看她画画,一边说:“阿仪,院长办公室的客人来了。”
央仪停下笔:“怎么突然跑来跟我说这个。”
“我猜你想知道。”男孩说。
她抬起的手掌顺势托住腮,眼底的惊讶写得明晰:“哇,怎么猜到的?”
男孩露出高兴的小表情:“你会往那边看。我发现了。”
这次央仪由衷赞叹:“好厉害。”
男孩问:“你是想见客人吗?”
央仪在他面前显得格外坦诚:“有点。”
“为什么?”他问。
“嗯……大概是想看看有钱的好心人长什么样吧。”
这个回答天衣无缝,就像义工给他们放奥特曼的时候他们想知道奥特曼底下到底是什么人一样,男孩充分理解这份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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