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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色白如宣纸,嘴唇也褪去了所有血色, 看起来可怜、无助, 宛如惊吓过度的迷途羔羊。她的腿还在抖,一颤一颤,让人生不起再多怜悯之外的情绪。
他抽身离开, 想替她擦一擦事后不堪。
裙摆忽得垂下, 遮住了底下春光。她蜷缩在真皮沙发上, 只露出一截脚趾,双臂环抱, 满是防备姿态。
孟鹤鸣有些后悔:“我叫人给你拿件干净衣服。”
“不用了。”央仪用发颤的声音说, “我不想待在这。”
她的眼泪已经快收干了, 瓷白的肌肤上泪痕明显, 长睫被沾湿,几簇几簇黏在一起,水意蒙蒙。
伸手去帮她揩泪痕, 被她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
想解释,但显然她没心思会听。
连空调出风口的窸窣响动, 她都会疑心是玻璃后鳞片和枯叶摩擦发出的簌簌动静。
她如惊弓之鸟。
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有没有一层玻璃隔绝与她无关,因为谁的变态癖好在这养那个——她也不关心。
要不是一层挑高, 这里望下去离地足足有七八米高,她甚至想过避开正门那面墙, 直接从临湖玻璃破开跳下去。
频繁望向窗外的动作出卖了她的内心。
孟鹤鸣压下心头烦躁,取一件西装罩在她头上,在她尚未拒绝之前,倾身将人抱起。
她身上玲珑有致,抱起来却不重,所有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托在她臀下的右手微微使力,蓦地摸到一片湿冷。他怔愣,这才理智回笼。这一手又腻又滑的东西,是他留在她身体里的,如今随着大幅动作而流了出来。
凭她刚才那副倔生生的样子,要怎么含着这些走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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