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交代的事,都说完了?”男人又问。
路周心想他怎么知道妈偷偷交代过什么。
但一想孟鹤鸣这个人,又解释得通了。
他那么敏锐,什么都瞒不住他。
就譬如他和央仪的那点事,根本无需放在台面上说,只要深究他望向她时的眼睛,就能看出渴望和痴迷一样。
路周垂下眼:“说完了。”
男人起身,立到窗前。
他似乎根本不关心谈话的具体内容,慢条斯理地松了松束在领口的温莎结。
路周讨厌被他掌控的节奏。
他望着男人的背影:“你不问爸是怎么说的吗?”
“没什么可问的。”男人连头都没回,“他只是年纪大了,不是脑子出问题。什么对孟家有利不会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