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更新
)掌握主动权及核心技术的一方,才会有更多话语权。合作并不平等,它的底层逻辑是弱者向强者的屈服。”
“要是这么说,强者为什么还需要合作呢?”这个回答有些违背她良善的认知。
央仪反驳道:“他自己干不就好了?”
孟鹤鸣全然散发着上位者的姿态,双腿散漫地交叠:“琐碎之事浪费时间。”
央仪似乎懂了,与人合作就是找人打理琐碎。
又似乎没懂。
这和今晚的饭局有什么关系?
“弱者屈服不代表他感情上会全然认同。”孟鹤鸣慢条斯理道,“今晚的饭局,你刚才在想,他为什么摆一桌让人讨厌的东西。”
“为什么?”央仪顺着他的思路往下问。
“人是需要发泄一些可怜的不满的。”
她好奇:“你不生气?”
男人斯文的语调下有她暂时不懂的东西:“听到一点反抗的声音,不觉得有趣吗?”
当时不懂的东西现在似乎慢慢变得理解了。
或许有趣的不是反抗本身。
而是反抗过后的深深无力感。
她低头喝了口茶,放下时洒出几滴,溅在手背上。
茶已经温了,不烫,却仿佛将她皮肤灼穿。
第45章 后悔
晚茶吃得很撑。
杭城是美食荒漠, 榕城却遍地开花。蒸煮炒炸焖煲腌,样样都有花样。
方尖儿边吃边感慨:“这种地方居然会是孟总带你来的!要不是你说,我打死不信!”
老式茶楼环境很一般,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央仪也很难想象一身矜贵的男人从容其间的样子。
可他偏偏将此事做得游刃有余,甚至坐下时很接地气拎起铜壶, 涮了一遍碗筷。
当时她说什么来着?
央仪支着额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