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无法陷入深睡眠。
乱七八糟好几个梦,一会儿梦到孟鹤鸣眸色深沉,一会又是大动肝火,手指揩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问她和路周到底什么关系。
她几乎被掐醒,很快意识到自己做梦了,因为现实中,她在孟鹤鸣身上连大点的情绪波动都未曾见过,更别提暴怒了。
精神一松,又是一个梦。
这次是闯入了昨晚他们谈话的客厅,两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一道深沉一道明锐,但眼神里都有她读不懂的郁色。孟鹤鸣朝她伸手,对她说,过来。
她想去坐沙发,却被按在男人腿上。
孟鹤鸣摸她的长发,语气低沉又冰冷:“他什么都跟我说了,不解释吗?”
她下意识去看路周,却被路周拉住了另一条手臂。
他像小狗一样湿漉漉地说,“我告诉他,没有他的话你会喜欢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