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1;净版)她只好假装伸手去抚弄项链搭扣,却被他抓住了手。
“我来。”
男人语气慢条斯理,连动作也是。
央仪有些耐不住这样的手段,只好半垂着脑袋,任他拨开湿漉漉的长发,装作很习惯一样。
“不是说别比那对珍珠贵重吗?”她思索着说,“它看起来一点都不便宜。”
孟鹤鸣的声音落在她耳后:“但对于你生日来说,一点都不贵重。”
“你知道?”央仪惊讶。
孟鹤鸣像在看一个自欺欺人的小朋友:“我当然知道。”
是的,当然。
孟鹤鸣有她所有的资料。
她应该问的是——你记得?
但显然,如今已经不需要再问了。
被遗忘的那个夜晚,被萤火虫点亮的夜晚,装着一颗空落落心脏的夜晚,在宝石的光芒里重新燃了起来。
打开潘多拉魔盒时的失落也随之烟消云散。
生日愿望好灵。
想要感情里的多一点关注,这就来了。
央仪伸手抚摸这条项链:“真的好漂亮。”
宝石特有的颗粒感棱过指腹,让她前所未有的满足。几乎忘掉几分钟前还在担心的事——那块沾了橙汁的手帕,此刻正孤零零地悬在浴室的电热毛巾架上。
她忍不住去环孟鹤鸣的腰,亲吻他嘴角。
最初是央仪自己更主动一点。
从小心翼翼地踮脚,将唇印上他的。到他按住她腰身,强硬地探入她的口腔。
这中间的变化只有短暂几秒。
吻到浴室时,唇与唇还未完全分开,大有藕断丝连的趋势。央仪喘不上气,眼睛脸颊都红了,两根吊带可怜地歪向一边,裙边堆到小腹,露出大片春色。
身体的感觉都随着他的手聚焦到了一处。
或轻或重,他是个高明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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